张康之;工业社会是竞争的社会,竞争促进了经济繁荣和社会发展。在工业社会这个历史阶段中,竞争似乎表现为一种终极性的社会发展推动力,推动了社会运行和社会变化的加速化。社会运行和社会变化的加速化与社会的复杂化和不确定化是同步的,在20世纪后期,我们的社会呈现出高度复杂性和高度不确定性特征,并以风险社会的形式作用于我们的生活和生存。竞争行为也许有着悠久的历史,但这种行为的模式化是在工业社会中实现的。而且,博弈论的出现也使竞争行为得到了理论证明,并在博弈论反作用于实践的时候,使竞争行为模式获得了理性化的策略。在工业社会中,竞争是理性的人的理性行为,也是在社会规范的框架下展开的,但其结果却是理性不能接受和承认的,是一种非理性的状态。具体地说,竞争行为在其所发生的每一个系统中都可能是理性的,而在溢出到系统之外的时候,就以一种非理性的结果出现了。所以,竞争把人类带入了风险社会中,而在风险社会中,竞争的后果则更加危险。
2020年04期 No.234 1-13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97K] 钟雯彬;2007年制定的《突发事件应对法》作为我国应急管理基本法,其运行实效在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应对中受到集中检验与冲击,并面临一系列新形势新要求的挑战,引人关注。从我国应对突发事件和修订《突发事件应对法》的需要出发,有必要对该法修改的关键问题进行聚焦并深入探讨。此次世纪疫情对《突发事件应对法》的挑战主要在于冲击了立法理念中的底线思维不足问题、凸显了制度架构中的统筹性和综合协调性不足症结以及放大了法律实施中的实效性不足弊端等三个方面。应当抓住《突发事件应对法》修改契机,针对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应对暴露出的突出问题,聚焦理念提升、体制与机制优化,堵漏洞、填空白、补短板、强弱项,完善相关法律制度,为迎接未来可能出现的问题提供制度准备,积极发挥制度增强人类行动的预期性功能。
2020年04期 No.234 24-3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347K]